迟来的春天

这些天莉比亚的新闻再度充斥了TBS,大概半年以前,“茉莉革命”在春日的阿拉伯大地大放异彩之时,却被莉比亚的寒流阻断,渐渐淡出人们视线了。当官方媒体大肆渲染“北约”阴谋论和支援反对派的空爆屡次误伤平民时,我不清楚,有多少人正在翘首期盼这轮茉莉能够破冰绽放——它不只是莉比亚的希望,它必将给世界带来春天!

多少次,屏幕上出现卡扎菲大佐那张扭曲的老脸,歇斯底里地狂叫着——这个“中东狂人”,曾在联大上嘲讽整个世界。如今,狂人的吼叫依旧时而回荡在莉比亚官方媒体中,而他,去了哪里?他说,他将与信徒战斗到最后一刻;他说,“好”国民应该和他一同殉教,而他,去了哪里?大概,这只“纸老虎”已经倒下。

为什么“革命者”却被革了命?昔日的“革命”粉碎了法制和道德,而失去这些约束的“英雄”则退化成吞噬人们幸福的独才怪兽。。。人们拿起了信念的武器,来开创自己的新纪元,幸福的日子,还远吗?别忘记,法律和制度永远是独才者的绞索,道德和信念则是照亮每一个人的蜡烛。

莉比亚的革命,我衷心祝福你;怒放在阿拉伯的茉莉花啊,我愿你照亮整个世界!

藏行行止(三)小昭寺旁的藏餐馆

再写一篇,忽然发现净写了些吃的东西,呵呵,想起什么写什么嘛,作为留给自己的回忆,不过话说个人觉得藏民族很重视“饮食”,先不说现在,就是在59年以前的贵族们经常在林卡里面举办茶会啦,各种名目的茶会则是贵族们重要的社交活动;而普通的百姓虽摆不起茶会,但也能在雪顿节期间带上酸奶 子、酥油茶和各种吃喝,约上朋友,边看藏戏边说笑,也是一种不错的消遣,大有在大阪城所见日人赏樱的风情罢。直到现在,各种茶馆更是遍布拉萨大街小巷,就拿我和妻居住的巴扎宾馆附近来说吧,该宾馆位于林廓东路上,靠近八廓街,旧名大概有个“铁崩岗”的名字,附近还有旧时康巴藏民朝圣时聚集地——巴朗学,这一带全都是老式藏式二层白楼,凹凸不平白灰斑驳的厚重墙壁间嵌着精致而狭长的藏式木窗,有的窗外搭着小小凉棚,记忆里依稀的黄色篷布在下午明晃晃的阳光中疲惫地低垂着,偶尔翩跹翻动几下,门口懒洋洋趴在地板上的土狗则也感到了凉风,漠然的眼睛忽然灵动起来,可惜清风瞬间飘去,土狗失望地再度垂下了头。。。老房子的“底商”大大小小茶馆有好几家,大抵一扇洞开或半掩的大门,里面可以瞥见藏式矮桌和喝下午茶的悠闲藏民,茶馆的窗子很少,采光面也比较小,更令我奇怪的是有的茶馆明明在一楼,却还将窗子掩上厚厚的窗帘,然后昏暗的屋子里则掌着宛如豆粒的灯光。夕阳斜下时分,当我路过茶馆门口,闻到酥油茶和藏香混合成独特的“西藏味儿”时,好几次都不由朝里望去,那些操着听不懂的语言兀自说笑的藏民,还有那朦胧的金豆儿般光晕中悄然升腾着的热气,仿佛就我就将淡入在这日光城夕阳的余晖中了。。。。。。

拉萨茶馆之多,大大超出我的想象,要说比较,大概可以与成都的麻将馆相提并论吧,因为怎么说这里的茶馆并非内地北方那些只有所谓“成功人士”才去得起高档茶楼,而是寻常百姓社交的场所罢了。这又让我想起了成都,成都的茶社和麻将馆可是出了名的,曾经和妻去青羊宫看到的一片茶园,里面坐的满满的人,大概因为是上班时分罢,里面大体上都是老人。妻说,只要肯花上30块钱,就可以无限地续杯,在这么个绿荫蔽日,松涛阵阵的地方品赏一壶香茶,搓上几盘麻将——难怪人家说“少不入川”了。不过今天想来,嗯,西藏人也大有川风啊,要说川人是天底下最会生活的话,那么藏民大概就是“天下第二”吧。可还要记得,成都可是“天府之国”啊,物华天阜,何以媲美?这么看来,我则又不得不由衷赞佩藏民的乐天顺命了——无论自然和人生有种种不顺,但仍能过得有滋有味,这可真真值得我们这些“物质的奴隶”去学习啊。

巴扎1

充满藏族风格的巴扎宾馆(该处大概是藏族旅客住宿处,我们汉族旅客则住在毫无特色但很舒适的四层新楼里)

巴扎2

宾馆人员工作间(?)

北京东路某寺

北京东路上记不清名字的某寺,可以看到藏风浓郁的建筑,充满了异域风情。

街景1

北京东路巴朗学一带街景(小昭寺胡同口街景?)话说感觉拉萨市中心城区很小,站在这里可以远眺到布达拉宫。

土狗

懒洋洋的土狗

哦,说了这么多才想起来是想将藏餐的,呵呵,不过倒也不算跑题啦。

记得那天是刚到拉萨第一天,所以没有别的安排,自己随便走走,适应高原气候的。我便和妻商量随便看看街景并吃点好的。我是个好吃的人,在火车上熬了三天,早就馋德不得了了,火车上看到沿途放牧的一望无际的羊子和牦牛,就觉得在西藏一定要常常特色的大肉菜,嘿嘿。打开iphone定个位,找找“大众网”,可是令人失望的是拉萨这么个旅游城市,大众网里都没有几个推荐的馆子,好容易看到一个素餐厅,而且评价还不错,说是小昭寺附近云云,我赶紧导航起来——还挺近!(话说iphone的导航可是害苦我了,至少在拉萨是——相当地不准啊)妻倒也对斋餐感兴趣,唉,本想大吃一顿肉的,姑且就先算了吧。

我们开着导航,沿着地图摸到了小昭寺的胡同(下图)。

小昭寺的胡同

开始还有很多游客,不过走着走着,渐渐往来的都是藏民了。有普通说笑的城市小青年;有右手持经轮,口中不住念诵真言的普通藏族妇女;更有很多头上缠着红头绳、扎着辫子的康巴汉子。路边小店有卖木碗的、有卖酥油的、还有卖挂毯的、还有卖帽子啦各种小玩意儿的等等。这些店都不怎么招呼客人,不像内地小店,殷勤地把你让进来,给你介绍这个、介绍那个,这里大抵你随意走进店来,老板可能还在外面和别店老板在聊天,要么就是自顾自地忙着什么,任凭你来去,不知是否这就是当地的风俗,还是见我们是汉地游客的原因。。。有开店的就有摆摊的,路边小摊卖佛教用品的,烛台香炉什么的,穿着绛红僧袍的喇嘛跟摊主说着什么,摊主时而摇头时而点头,他们大概在讨价还价吧。。。。。。

说实在的,那天刚到西藏,而且也觉得时间上也不早了(大概6点多,但是拉萨9天才天黑,刚到,没概念),再加上导游之前吓唬我们说天黑不要到小胡同等等,妻就有点害怕了,但还是鼓起勇气和我朝胡同深处走去,而我呢,心里其实也有点打鼓,之前看了很多关于西藏的书,也听说藏民不怎么喜欢汉人。。。所以嘛,套用姥爷的一句话:在人家一亩三分地儿上就得老实点。呵呵。我们路过了小昭寺的大门,门口站着一队荷枪实弹的防暴警察——在我们在藏期间最常见的“风景”,大概和所谓60周年大庆有关吧(导游说平时要少一点),我们住的地方又接近拉萨的政教中心,所以到处都是军警——你是不可以随便照相的!看到警察叔叔,说心里话,安心了不少(真不知道旧时那些游历大陆的日侨是否也曾隐约有这种心态),可是一转念,大小昭寺的门口、八廓街、布达拉宫下面等等,荷枪实弹“警卫”着圣地的防暴警察与军靴下那些康巴、安多远道而来,不住地朝向圣地磕着等身长头的虔诚朝圣者们构成一幅光怪陆离的画卷。不过二者没有交集,兀自达遂着自己的使命罢。难道真如王某某所说,汉藏之间的种种,真的无可解吗?也许,未必。。。。。。

一味地朝前走着,渐渐觉得有些乏力、气短,大概初到高原,有些许反应吧——其实一行中属我和妻的反应最少,几乎没有什么反应。题外话,在火车上就曾看到有人抓着氧气管大吸氧气,到了这里还未知会如何呢!我们团里面也有
一对老夫妇,据说还是从加拿大远道而来,初到也就只是小头疼之类,后来去纳木错,翻过5千米的山口后就说,不行啊,我过了4千米就不行啊云云。其实来西藏最怕的就是自我暗示,诸如给自己设定一条“生死线”,超过此线便如何都不行了,这其实是被自己打败了而已,为远处壮观的雪山徒增笑柄而已。不过没有反应也未必意味着我们身体有多好,这并不值得骄傲,只是需氧量小罢了,我经常自我嘲讽说,我们俩儿耗氧不多,小口倒就够了,呵呵。可是不管怎样,来西藏就得我们这个心态,轻松、释然。

走啊走啊,早出了小昭寺的胡同。对了,顺便记一句,小昭寺在国人心里的印象好像远不如大昭寺深刻,当然在藏民心里好像也是如此,然而最早小昭寺才是松赞干布为唐朝来的文成公主修建的,现在供奉在大昭寺的释迦牟尼12岁等身像原来就供奉在这里,而大昭寺则是为尼泊尔嫁来的赤尊公主而修建的——只要看一下方位即可,大昭寺面向西,朝着赤尊公主的故乡,而小昭寺面向东,朝向唐都长安。唐皇将公主下嫁无非是为了使吐蕃与唐偃武,换现在的话就是“保稳”,可是这个目的似乎没怎么达到,松赞干布死后,文成公主还孤灯向佛、孑然在世的时候,吐蕃的铁蹄便度踏破大唐,掠走财宝人马无算,甚至后来还在布达拉宫前面树立了一幢“记功碑”来纪念曾经攻克唐都的将军。由此看来,汉藏纷争道也算是由来已久。但后来吐蕃分裂后便日渐衰落,直到后来一直附庸于内地,曾经搞过两次“驱汉运动”的“伟大的十三世”达赖喇嘛(藏民对该佛的尊称)虽然一度成功地驱逐了内地对西藏的影响,但也不得不悲怆地留下他的“政治遗言”:西藏夹在中国和印度两个大国之间,对此二国,唯有长久的友好关系才能保持西藏政教大业的兴隆云云,并且预言道,将来西藏必步外蒙古之后尘而为布尔什维克主义的大潮所湮没,所以告诫当时的贵族、百姓好自为之。。。。。。

扯远了些,我们出了小昭寺胡同走了很远,直到“自治区外办”也没找到那个传说中的素餐厅。话说看看人家外办多宏伟!彩绘花饰的大门,里面一个小广场,连接着三、四层(记不清了)的办公大楼,万里无云的青天下,楼顶房檐的琉璃瓦熠熠闪光,好一个气派的外办!再回头看看这里的,三十个破人儿有二十多个“各种规格”的所谓领导,有的小头目就有一个所谓下属,就气派的不得了,端个官架子,把所有工作都推给那个人,然后自己忙着偷菜啦、看韩剧啦,让人大有“多年媳妇熬成婆”的感慨,真可谓郭德纲那句“有朋自远方来,不够你得瑟的!”。

又扯远啦,话说人家外办气派,你可知,这可曾经是原“西藏外交局”呢,1951年前后,噶厦政权风雨飘摇之际,这“外交局”又扮演了多少落魄的角色,见证过多少悲怆与遗憾啊。

根据iphone的指示,那家餐厅就在所谓“外办底商”,可是寻了许久未果,只好打道原路了。妻觉得口渴,我们便到路边一家小铺去买酸奶,顺便问了素餐厅的事,店主倒是明白一二,据说那餐厅本是小昭寺喇嘛办的,后来外办底商拆迁,也就搬到更远地方去了。看着妻疲惫的可怜儿相儿,一轮红日也已经滚滚下沉,再寻找下去估计两人可都吃不消了。于是便问店主附近可否有好一点的、有名点的藏餐?老板于是指着对面一幢三层高、在夕阳下显得金灿灿的餐厅说:“这倒是新开业的,据说里面挺豪华,可能有点贵。”“菜怎么样?正不正宗?”我问道。“没去过,你们要想吃正宗的,在小昭寺门口有一家,小昭寺门口二层上,我们都去那吃,不错。”

告别了小店,妻喝了一口这小店买的老酸奶,她喝不惯——那种酸奶很纯,也比较酸,还有浓浓的乳制品味道(乳膻味),我倒觉得比内地各种名目的老酸奶啦、优酸乳啦等等要好多了,正是这浓浓的乳品味儿,仿佛能从中感觉到牧人的味道——这才是真正的“雪顿”呐。而内地各种酸奶,先不要说可能由于各种调味剂、添加剂淹没了这最纯正的味儿,就连其奶源也未必是纯天然的呢,要不怎么搞出“三鹿”这些各种各样的“问题奶”啊!这又让我想起藏族诗人唯女士的文章来,里面说到(大意):现在充斥拉萨市场的有着各种各样的酥油,那些美其名曰的“北京酥油”、“广东酥油”、“尼泊尔酥油”等等,最纯正的供佛酥油也才17元(大概写文章当时的价格),还有十元左右的、几元的、甚至还有2元的!用这些酥油点起的酥油灯丝毫没有纯正酥油那种草原的清香,相反还散发着一种刺鼻的味道。。。神佛当然闻不到这种气味,就苦了寺院的喇嘛们,久之还会将佛殿熏得乌黑,天知道这些酥油都是什么做的云云。

一路找回去,果然在小昭寺大门右边临街店铺二层的位置上发现了这家传闻中的“正宗店”——这位置也太难找了:一层是一家普通商铺,餐馆占用了二层,可是临街一面却没有什么商号,只在朝着小昭寺的一面上开了侧门,并在侧墙一拉溜儿的窗子上有一块灯箱商号牌,上面是藏文,下面是汉文的“雪域上弦持宝吉祥藏餐馆”(好一个藏风浓郁的商号),门紧闭着,门口贴了一张写着藏文的纸,当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感觉起来就像只接待藏胞似的。。。。。。

雪域上弦持宝吉祥藏餐馆

我牵着妻的手走到二层,让我想起第一次到日本出差时为领导找风俗店的事儿:也是一家在二层的店儿,我拉开紧闭的门后,发现里面的酒客和陪酒女郎都奇怪地看着我,我红着脸、紧张的不得了,结巴地用半生的日语说着“あの、お酒を飲みたいが、外国人ですけど。。。”结果当然是被老板婉拒了——这次会不会也被拒绝呢?

藏族馆子和刚才路边的杂货店一样,老板从不像内地那样殷勤地招呼客人,大都是漠然地看着你,任凭你自己找座位,当然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仅针对汉人游客的——但这的确让我感觉到尴尬,毕竟一进屋子就发现很多人都盯着你。。。我环视了一下,整个馆子里没有一个汉人,这是我的第一印象。我们尴尬地朝里走去,也许是看出了我们的尴尬,于是便来了一名会汉语的服务员,把我们让到一边的座位上:有点像韩餐一样,有个大概2、30公分高的小台子,桌椅便设在这个小台子上,座椅都比较矮,和邻桌之间则被小隔断分隔开来。我面朝里环视着整间屋子,屋子较暗,没有点灯,只在临街一侧和刚才上楼时面朝小昭寺的一侧有几扇狭长的窗子,傍晚乏倦的暮霭便从街对面一侧的壁檐折射过来,夹带着闹市的嘈杂,静悄悄地淌进餐馆里来,四壁上挂着拉萨特产的羊毛挂毯,我们左侧的墙壁上挂着的是“布达拉宫”,点缀着南亚风格的雕花小矮几,而对面一大副“雪山”下则有数个年轻人在品茶聊天。右侧沿街一面,有人自顾自地吃着,也有人品着酥油茶,我注意到一位老人,他只是一个人,凭窗坐着,靠窗放着一杆很大的转经轮,戴着一顶浅色礼帽,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西服——很典型的藏胞穿着。我这个方向看不到他的相貌和表情,但对面折射来的夕照则刻画出他那饱含风霜的轮廓,他边喝茶边望向窗外,时而转动着经轮若有所思,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斜穿过那扇狭长的雕花窗,对面正对着小昭寺东门的楼房二层露台上,数名荷枪实弹的防暴警察也正默默地俯视着来往的行人和对面寺庙出出入入的喇嘛、磕长头的信徒,时而耳语交谈着。。。。。。

虽然有些讽刺,但警察叔叔的存在确实令我们紧张的心情有所放松。我们点了青菜、手抓牛肉和一小壶酥油茶。我很期待酥油茶,老实讲,我曾经在云南喝过,但是味道已经忘记了,记忆中好像不怎么习惯——见到时多少有点失望,原以为会上一个精美的壶,以便我可以照相,才发现原来就是每一桌上都有的那种最普通不过的浅绿皮儿暖壶!嗯,喝一口,哦~味道真不错!浓浓的奶香味,单淡淡一股咸味儿,最主要是很“柔滑”,我们这些喝惯了“速溶”类冲饮饮品的城市人,几乎从没喝到过这么“柔滑”的东西,含在口中奶香四溢,一不小心就“滑”进肚中了!暖洋洋的,真是绝妙感受!想来也是,这酥油茶本是酥油和茶汁在筒里捣过无数次直到互相融合之后的饮品,比起那些冲过后仍留着渣滓的速溶饮品,真不知好喝了多少倍。而且现在才发觉,藏餐馆里的这股“西藏味儿”原来就是酥油和藏香混合之后的味道,徜徉在这种味道中,仿佛将自己迷失在了南亚的一个角落里。。。。。。

一杯酥油茶

藏餐

手抓肉蘸辣子,纯正的牦牛肉的香味和猛烈的土辣子,牛油的香味,用辣子来盖住膻味——最简单却是最令我回味无穷。妻吃不惯这些,我便拿她开玩笑说,她最是华夏族的好儿女了——不近腥膻啊。

要说还有件令我难以忘却的事,那边是乞丐了。拉萨的乞丐大抵是最堂皇的乞丐了,他们最坦然不过地向人行乞,在他们看来,自己是在为别人积德。据说来拉萨朝圣的地方百姓,他们就是为把一生的积蓄贡献给佛祖,因而很多人连回家的钱都没有了,于是他们便一路行乞回家。甚至旧西藏的藏军、警察,也经常行乞于路边——在西藏,这就是件救济自己而成就对方的“功德”,行乞的,心里坦荡荡;而施舍的,也没有“嗟来食”的凌人气势。我就在布达拉宫看到过两名远道而来的朝圣者,厚厚的袍褂,三步一个长头,磨得缀满了补丁,就这样一点点地“磕”上去,而那个傍晚我看们看到他们在布达拉宫脚下的广场行乞,没有说什么,我恭恭敬敬地双手举钱施舍给他们,他们向我道谢,而我则双手合十向他们还礼。。。。。。

而最早见到乞丐就是在这家餐馆里。一位老人,在我们身边默默念着经文,右手还在不住地转着经,左手攥着一叠从大到小码得整整齐齐的纸币,轻声叨念着“老爷,赏点吧”。。。霎时间,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我施舍了两元,老人念着“扎西秀”,慢慢走开了。不一会又来了一个带孩子的妇女,那妇女双手捧着钱,不住地晃着,而那个小娃儿得眼睛则紧紧盯着那手抓肉的盘子,他妈妈忙拨回娃儿的小脑袋,示意他不要这样,然后接着向我乞讨,我连忙找钱,可是已经没有零钱了,我和妻向她摆着手,告诉她没有了,她还没走,说着我们听不懂得藏语(后来我知道,在西藏布施都是可以找零钱的,比如你没有零钱的话,只要愿意布施,就可以给他一张正票子,然后大大方方地自己找零),这时小娃子再次对肉发生了兴趣,就差一点抓到手里了,于是我便“满怀歉疚”给他夹了一块肉比较多的地方,放到他迫不及待地张开的小黑手儿里,妈妈便领着他离开了。

直到结账后我们离开餐馆时,发现刚才的乞丐们还坐在馆子里,悠闲地喝着老板提供的酥油茶聊天呢——西藏,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地方。

出了门,警察叔叔们依旧守卫在夕阳下,我牵着妻的手,而他们的妻,则在远方牵着他们的心罢。军警的旁边,一个穿着绛红袈裟的喇嘛正在用iphone4打电话。脚下,一张张虔诚而饱经风霜的脸在夕阳的雕刻下显得愈发沧桑,不住地匍匐着、跪拜着他们心中的圣地——西藏,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地方。

飘扬红旗的布达拉

由警察叔叔而想到了这题外话,飘扬着五星红的布达拉宫,把国旗插到寺庙大殿顶上的,全中国,不,全世界也只有布达拉了罢。作为土伯特曾经的政教中心,拥有佛、法、僧三宝的圣地,如今依旧在现世里彷徨,在残缺的遗憾中等待。。。。。。

西藏,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地方。

再后来的一天,当我们打了车打算在寻找一家“老字号”藏餐时,汉人司机却说:“我可不知道哪有那东西(藏餐),我们从来不吃那个。”语气中充满了鄙夷,连我都觉得很尴尬,这样,真的好么。。。。。。

藏行行止(二)风华楼蒸汽牛肉面

在离开拉萨前一天的傍晚,我和妻子在宾馆对面一个叫“风华楼专利蒸汽牛肉面”的馆子吃了饭,看似普通的面馆,看似普通的兰州拉面,只有吃在嘴里才感觉到别样的美味:面身酥滑适口、筋斗,无论多少在嘴里都感觉到有微微的咬劲儿;面汤飘着嫩葱花儿的清香,比较烫嘴,让人喝下去立刻暖烘烘起来(拉萨的七月傍晚也是很凉的);大片大片的薄牛肉,吃起来也是那么香。味道正好,咸淡适口,让人吃完了还想再来一碗——我足足吃了两大碗!拉萨的傍晚,略凉,馆子里很干净,人也不多,很静,只有压力锅时而的“嗤、嗤”声。我和妻子面对面坐着,吹着小凉风儿,吃着烫嘴的毛细儿,嘴上啥也没说,心里啥也没想,一味地品着这在内地最常见的美味。夕阳不知何时已浅浅埋进对面藏式楼房丛中深处,林荫路间,我和妻子手牵手,渐渐远去了。。。。。。

西藏气压低,按内地的煮面做饭都是做不熟的,所以这家店发明了“蒸汽”煮面法,呵呵,我猜其实就是压力锅,我们吃饭时偶尔就可以听到压力锅发出的声音嘛。这种蒸汽的声音悄悄点缀着傍晚夜幕中朦胧静谧的小馆子,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话说我觉得这是我吃过的最棒的兰州拉面了!兰州拉面谁都吃过,内地的大街小巷中、市场社区间、学校单位旁,到处都有。大抵都是一间逼仄的铺面,歪挂着“兰州牛肉拉面”的招牌,里面昏黑一片,弥漫着一股隐约的霉臭、面汤的清香混合的燥热空气,墙上还有挂着什么“汤清、葱青、肉鲜、面如毛细儿”等等的介绍招牌——其实面端上来,照例是一碗清汤热水,上面漂着白腻的面沫,一团不粗也不细的面条坨在一块堆儿。吃到嘴里的面条不是太硬难以消化,就是太面。。。对了,这种面的汤还得记得喝喽——这样你才能在里头发现一两块碎肉渣,打打打牙祭吧。固然市面上还有一些“马兰拉面”呀、“美国加州牛肉面”啦,之类大同小异的馆子,除了坏境稍好点,价格上一个档次外就再没什么别的了。

可是为什么味道会差出这么多呢?是因为所谓“蒸汽”专利的原因吗?一定不是的,这个蒸汽大概只是为了解决刚才说的——如何把饭弄熟的问题。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秘诀,就是两个字——“用心”。做饭其实是一门艺术,绝不仅仅是简单地“弄熟”就行,仅满足于把生的弄熟的——这是连猴子都会的事!

之前曾经说过,拉萨人,不,西藏人很乐天,很多事情并不太较真儿,乐呵乐呵得了,但是他们那乐天安命的性格里还透着一股子淳朴的“认真”劲儿,是一种“不输人”的“原则”性,这种性格区别于金钱和市场经济冲击下,一部分内地国人的偷奸耍滑,当然也不等于“较真儿”。大概出于信仰的虔诚吧?全民信教的藏民追求世间的“真”——寺庙的壁画全都是用包含宝石在内的各种原矿是磨粉绘制,所以历经千百年岁月,这些壁画仍向我们讲述着当年的故事和岁月的沧桑;藏民追求色彩的绚丽——在这壮美的雪域佛国,你看到的绝不仅仅是天青白雪,这样,虽美,但却会有些许单调。在这里,你看到的青天间飘飞着不住诵念真言的彩虹经幡,而你看那雪山谷里轻掩着碧绿的措子和一望不到边的金黄的油菜花田;藏民默默地唱诵真言,遵循着千百年的规矩,你看大昭寺内,几乎每个藏民都左手提着一个小暖壶,右手则持念珠,嘴里不住地唱诵,脚下微微地挪动,一点一点地接近他们心里的圣地。藏民的队列非常整然、肃静,听到的只有那不住唱诵地、近似于和声的真言(相反另一边游客队伍则是说笑的、起哄的、把相机对准佛像偷偷照相的、推搡拥挤的、谩骂的和自命不凡“维持纪律”的)。——藏们这些天性合成了一种精神,我觉得那就是淳朴的“认真”,藏民虽天性乐观,爱开玩笑,但在做事情上从不偷奸耍滑。也许会慢,但普通的藏民仍是崇尚一点点地、手工地、用心制作“真”的东西(尤其是献给神佛的供物),可以说每一件藏民制作的手工品里都凝结着手工者自己的故事。另外,他们中会有某些人因为“面子”而大打出手,但绝没有人做“偷鸡摸狗”的勾当——这些,大概就是其宗教的虔诚使之然吧。

呵呵,扯得太远啦,其实我就是想说明,内地的牛肉面也一定能做的这么好吃,关键在于是否渴望把它做好,而不是仅仅满足于弄熟它,然后匆匆收钱了事,周而复始。。。我肯定,如果仅仅为了挣钱,所做的东西将永远只停留在“能吃”的阶段上而永远都不会好吃。一名真正的厨师绝对是一位用各种材料和调料来描写美好的艺术家,我相信他会看着客人满足的神态而露出会心的微笑。。。。。。

藏行行止(一)雪莲餐厅

七月底和妻子去了一趟西藏。西藏是早就想去了,也不知道从啥子时候起,对西藏开始抱有浓厚兴趣,不过肯定是这一两年内,大概从去年5、6月看了《消失的地平线》时开始的吧。以来,便对西藏充满了兴趣,渐渐地,又在兴趣上浓生了一种憧憬,让我实在忍不得不来这里。这次来西藏,亲身生活了、感受了,虽然时间不长,却让我深深爱上了这里,当然不仅仅是美景,更多的是西藏的氛围;当然,这次西藏之行,也让我明白了很多很多,甚至让我重新思考了人生,真的,来西藏吧,这绝对要比去一个平凡的国家更令人受益匪浅!当然,来西藏要摘掉你的有色眼镜、带上一颗虔诚的心,来享受这里,切记、切记。。。。。。

在我住的巴扎宾馆院内有个非常漂亮、可爱的西餐馆,主营印度餐和尼泊尔餐,有1、2名藏族服务员和3名印度(?)服务员,大概其中一名印度女士是老板罢。每天,宾馆赠送的早餐就在这个小店解决。小店清一色印度风格,厨房门口一尊象鼻神像,吧台后年墙上则挂着类似全家福似的老照片,早上天蒙蒙亮,店里蒙着黄纸的球形吊灯发朦胧而柔和的光色,屋里则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说不出的清香,你进了来,老板或服务员则轻声问你“要不要馒头”。。。那不甚流利的汉语忽然会使我感觉身在异国,要是再发上一曲摇摆爵士,则更让我融化在这异国的风情里了。

雪莲餐厅

雪莲餐厅 内

这间小店极有特色。一天吃过早餐后便兴起问他们是否提供正餐,然而看似店主的印度女士其实能听懂的汉语很少,便叫来另外一位藏族服务员,她听说我们打算在这里用正餐,就问到,今天来么?大概几点来?倒弄得我一头雾水,吃个晚饭嘛,咋还得连时间都确定了呢?再说我们当时也没有肯定来的意思,就随便解释了一下而已。第二天晚上我们果然来吃晚饭时便彻底明白了人家的意思:

我们来的时候另外有两桌客人(餐厅其实很小),一桌看起来和我们一样也是游客,而另一桌则是藏胞朋友,依稀记得全是女士,谈话中藏语夹杂着汉语,于此,妻子断定一定是藏胞里的有钱人,呵呵。印度老板娘(大概是)看到我们果然来了,微笑着示意我们找地方坐,我们点了一份咖喱套餐、炸鸡套餐、牛排和印度甜茶,老板微笑着告诉我们不要着急,就回到了厨房中。我们起初没觉得什么,喝着甜茶,感受着拉萨独有的悠长的傍晚。我想,在这里我们可以放下尘世的一切,想老拉萨人一样,傍晚时分品起茶来、聊起天来,让夕阳从指间涓涓地流走,享受拉萨的生活。。。。。。但过了一会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在汉地,菜是早早就该端上来了啊,更何况现在这个挣命的时代,西餐就是“简餐”、“快餐”的代名词。可是等啊等啊,才发现原来另外两桌的菜还没有上完呢!我就开玩笑说,应该先订上餐然后等他们做好了再叫我——于是我们便明白那位藏族服务员那句话的用意——难不成还真得预约时间不成?

话说他咋就做得这么慢呢?我就研究啊。他们人不少啊,一名藏族服务员,两名印度服务员和一名老板娘,咦?你猜猜这是怎么回事?嘿嘿,聪明的妻子终于发现,他们只有一个人负责做饭!!

我就这个晕啊,等了得有一个半小时左右,我们的饭菜终于纷至沓来了——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这,这,这量真小!然而第二印象就是这料理可真是精致!咖喱饭套餐,中间一小块喷香的米饭,周围一圈小碟小罐分别装着咖喱牛肉、咖喱土豆、咖喱汁、酸奶、浓汤等等;炸鸡套餐则是精致的餐盘上一朵柠檬花,而香酥紧致的肉间浸满了柠檬的清香;牛排这铺了一层厚厚的印度香料,很可惜,我只能分辨出迷迭香的味道。。。。。。这样精致的西餐,我只能说,是平生第一次吃到啊。啥都不说了,上图吧,话说因为等了很久才上得菜来,人早就饿坏啦,一上来就吃了个杯盘狼籍,都吃了一半才想起应该留个纪念的,所以,嘿嘿。。。。。。

咖喱饭

炸鸡饭

啊~吃完饭都已经快九点钟了(我们大概7点钟多一点进店),夕阳渐渐西沉,原计划去拉萨百货一带购物的计划也只能搁置啦。

这么有趣的店子,在我们行程的最后一天则发生了一件更有趣的事情,不,也许应该说是一件发人深思的小事儿。

由于前一天晚上带我们转街(顺时针绕八廓街一周)的拉萨老人的强烈推荐,我们便早早起来,打算利用这最后半天的自由时间看看八廓街、尼姑庙和黄房子,没想天公不作美啊。一早就淅淅沥沥起来。

大概因为下雨,天色比较浓,宾馆的客人们也就起的晚罢。雪莲餐厅里静静的,只有我们两人和印度老板娘、藏族女服务员,我们没有说话,听着外面雨打青石地板的声音,在柔和的淡黄色中静静地享受这最后半天的早晨。。。。。。

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走进一个4、50岁的“地中海”。穿着一件白色polo衫、灰黑的裤子、腰带系到了肚脐上——板板整整的,一看像个小领导。

“地中海”操着浓重的江浙上海一带口音问到:“在这里吃早餐呀?”
服务员懒洋洋地点一下头,“餐劵。”
“我没有餐券呀,前台没有给我呀。”
“那你上前台拿一下吧。”
“这不应该你们宾馆给我吗?我就先吃吧,(你不会)一会再让前台给你送来(么?)”
“没给你就去拿一下吧,没有餐券不行。”
“这是你们宾馆工作失误!”
“我们不是宾馆的!我们餐厅不属于宾馆。”

这时“地中海”没了法子,只好再去前台拿餐券。

“给你。”说着就递出了三张。
“你们三个人啊?”
“那两个还没来。什么鬼地方,明明是该你们宾馆做的事,全推给我们游客!”说着便边盛饭边大发牢骚“人家北京、上海都是这样的!”
“这里是拉萨!”服务员反唇相讥道。
“人家都是那样子的嘛!什么鬼地方!”
“你来西藏啦嘛!”服务员边说边看着他笑。
“没有馒头了啊?”
“还有4个。”服务员说着便进厨房去拿馒头。
“我只要一个。”
“你先拿着嘛,他们不是一会也要来吗?”
“我晓得他们什么时候来?!”
“你们不是一起的嘛,你就先拿着嘛。”
“我吃不了4个。”
“没事,多吃点嘛。”

这时“地中海”已经怒不可遏了,我们还有雪莲餐厅的人则都忍不住笑起来。一看到大家都笑,“地中海”的面子更是挂不住了,气得脸都绿啦。这时服务员只好边笑边说:“开玩笑的嘛。”“地中海”恨恨地说:“我跟你们开玩笑了吗?以后这种玩笑就不要开!岂有此理!”云云。

这时,我们大家都忍不住大笑起来,后来我们吃完就走了,原来还想和那位印度老板娘合个影的。。。。。。

其实这位“地中海”大可不必这么认真,既然到西藏来了,尤其是来玩,就还是放下一切,以一个“平常心”来感受西藏特有的风情。西藏人本就是凡事都不急的乐天派,据说当年“红汉人”的军队都逼近昌都了,昌都总管(不是拉鲁就是阿沛)派人给拉萨送信,结果到噶厦一看,都找不到一个人,结果这帮老爷们都在林卡里搞茶会、喝下午茶呢!气的送信的官员回复昌都总管说:“让他们的茶会见鬼去吧!”其实试想一下,西藏地处高原,自然条件较为恶劣,西藏的人们在没有那乐天的精神的话,这一天天的日子可该怎么度过啊?对吧?

所以每个地方的风俗都是顺应当地自然、社会的产物,是历史的选择,我们来到西藏,在看她美丽风景的同时,请摘掉有色眼镜、去掉先入为主的虚妄观念。感受西藏的风情、融入西藏的风俗、干脆潇洒做一回西藏人,把尘俗的杂念抛掉,让时光尽情地从你的指尖涓涓流走吧。

由一个曾经被奉为经典的故事想到的

曾有有个“防‘民’之口”的“经典”故事,千百年来都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曲解”了,我认为这个故事的原型本应该是这个样子:话说西周厉王大兴土木,“为老百姓办XX件实事”,搞了许多基础设施建设。然而鼠目寸光的老百姓哪能领悟到领导的“拳拳爱民之心呢”?所以为了防止老百姓在一小撮坏人的挑唆下捣乱而破坏了来之不易的稳定团结,厉王只好忍痛所以下了禁言令,结果终究还是被钻了空子,有坏分子发明了“视之以目”的“高新手段”来传达坏信息(可比之最近伦敦暴动中的电话啦、推特啦),结果被别有用心的人唆使的“一小撮不明真相”的群众闹事,搞了所谓“国人暴 动”,爱民如子好厉王身死国败不说,还被政敌冠上了“厉”的谥号,一片冰心被歪曲至今,真是可怜!现在想来,全是由于他和那些老爷们太幼齿啦,着实应该取取经、上上课,本来嘛,你就可以在“禁言令”之后再追加一条“禁视令”嘛,这样,“暴民”们连“事”本身都看不到,就更别谈什么知不知所谓“真相”了,连事都不知道了嘛,也就啥事都没得闹了是不是?傻了吧?再不管用,可以再接着搞个什么“禁足令”、“禁某某令”等等。。。。。。

其实说起前几天的伦敦暴 动来,简直就是老爷们监管太松所致,活该,你不知道自己治下失业率太高,青年人收入太低,对了,还有什么人种问题吗?这么个情况,解决不了就算了,还搞放松?!不对社会严加监管,你这不是作死嘛!那些个老爷们,什么伦敦警察局长之流还不敢怎么抓人,更不要说杀他几个正正社会风气了,这不简直是渎职吗?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还有那个什么喀麦隆,就把这次暴 动说成是道德低下的原因,根本就是看不到本质!这根本就是有坏分子在捣乱嘛,就应该把什么乌七八糟的推特啦、facebook啦、什么youtube、维基、谷歌——这些主动被坏人利用的媒体里的“害群之马”都给他封了,看他们还“为虎作伥”不?把他们头头都给捉起来,以经济罪名给关的关、杀的杀,看他们还打着“自由”的破旗嚣张!还有那些被“一小撮坏分子”挑唆的“无知群众”,都得给先抓起来再说,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把带头的给办了,附逆的再教育——看他们还敢不敢!再闹?咱们不是还有法儿么!还就镇不住这帮“乱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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