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行行止(三)小昭寺旁的藏餐馆

再写一篇,忽然发现净写了些吃的东西,呵呵,想起什么写什么嘛,作为留给自己的回忆,不过话说个人觉得藏民族很重视“饮食”,先不说现在,就是在59年以前的贵族们经常在林卡里面举办茶会啦,各种名目的茶会则是贵族们重要的社交活动;而普通的百姓虽摆不起茶会,但也能在雪顿节期间带上酸奶 子、酥油茶和各种吃喝,约上朋友,边看藏戏边说笑,也是一种不错的消遣,大有在大阪城所见日人赏樱的风情罢。直到现在,各种茶馆更是遍布拉萨大街小巷,就拿我和妻居住的巴扎宾馆附近来说吧,该宾馆位于林廓东路上,靠近八廓街,旧名大概有个“铁崩岗”的名字,附近还有旧时康巴藏民朝圣时聚集地——巴朗学,这一带全都是老式藏式二层白楼,凹凸不平白灰斑驳的厚重墙壁间嵌着精致而狭长的藏式木窗,有的窗外搭着小小凉棚,记忆里依稀的黄色篷布在下午明晃晃的阳光中疲惫地低垂着,偶尔翩跹翻动几下,门口懒洋洋趴在地板上的土狗则也感到了凉风,漠然的眼睛忽然灵动起来,可惜清风瞬间飘去,土狗失望地再度垂下了头。。。老房子的“底商”大大小小茶馆有好几家,大抵一扇洞开或半掩的大门,里面可以瞥见藏式矮桌和喝下午茶的悠闲藏民,茶馆的窗子很少,采光面也比较小,更令我奇怪的是有的茶馆明明在一楼,却还将窗子掩上厚厚的窗帘,然后昏暗的屋子里则掌着宛如豆粒的灯光。夕阳斜下时分,当我路过茶馆门口,闻到酥油茶和藏香混合成独特的“西藏味儿”时,好几次都不由朝里望去,那些操着听不懂的语言兀自说笑的藏民,还有那朦胧的金豆儿般光晕中悄然升腾着的热气,仿佛就我就将淡入在这日光城夕阳的余晖中了。。。。。。

拉萨茶馆之多,大大超出我的想象,要说比较,大概可以与成都的麻将馆相提并论吧,因为怎么说这里的茶馆并非内地北方那些只有所谓“成功人士”才去得起高档茶楼,而是寻常百姓社交的场所罢了。这又让我想起了成都,成都的茶社和麻将馆可是出了名的,曾经和妻去青羊宫看到的一片茶园,里面坐的满满的人,大概因为是上班时分罢,里面大体上都是老人。妻说,只要肯花上30块钱,就可以无限地续杯,在这么个绿荫蔽日,松涛阵阵的地方品赏一壶香茶,搓上几盘麻将——难怪人家说“少不入川”了。不过今天想来,嗯,西藏人也大有川风啊,要说川人是天底下最会生活的话,那么藏民大概就是“天下第二”吧。可还要记得,成都可是“天府之国”啊,物华天阜,何以媲美?这么看来,我则又不得不由衷赞佩藏民的乐天顺命了——无论自然和人生有种种不顺,但仍能过得有滋有味,这可真真值得我们这些“物质的奴隶”去学习啊。

巴扎1

充满藏族风格的巴扎宾馆(该处大概是藏族旅客住宿处,我们汉族旅客则住在毫无特色但很舒适的四层新楼里)

巴扎2

宾馆人员工作间(?)

北京东路某寺

北京东路上记不清名字的某寺,可以看到藏风浓郁的建筑,充满了异域风情。

街景1

北京东路巴朗学一带街景(小昭寺胡同口街景?)话说感觉拉萨市中心城区很小,站在这里可以远眺到布达拉宫。

土狗

懒洋洋的土狗

哦,说了这么多才想起来是想将藏餐的,呵呵,不过倒也不算跑题啦。

记得那天是刚到拉萨第一天,所以没有别的安排,自己随便走走,适应高原气候的。我便和妻商量随便看看街景并吃点好的。我是个好吃的人,在火车上熬了三天,早就馋德不得了了,火车上看到沿途放牧的一望无际的羊子和牦牛,就觉得在西藏一定要常常特色的大肉菜,嘿嘿。打开iphone定个位,找找“大众网”,可是令人失望的是拉萨这么个旅游城市,大众网里都没有几个推荐的馆子,好容易看到一个素餐厅,而且评价还不错,说是小昭寺附近云云,我赶紧导航起来——还挺近!(话说iphone的导航可是害苦我了,至少在拉萨是——相当地不准啊)妻倒也对斋餐感兴趣,唉,本想大吃一顿肉的,姑且就先算了吧。

我们开着导航,沿着地图摸到了小昭寺的胡同(下图)。

小昭寺的胡同

开始还有很多游客,不过走着走着,渐渐往来的都是藏民了。有普通说笑的城市小青年;有右手持经轮,口中不住念诵真言的普通藏族妇女;更有很多头上缠着红头绳、扎着辫子的康巴汉子。路边小店有卖木碗的、有卖酥油的、还有卖挂毯的、还有卖帽子啦各种小玩意儿的等等。这些店都不怎么招呼客人,不像内地小店,殷勤地把你让进来,给你介绍这个、介绍那个,这里大抵你随意走进店来,老板可能还在外面和别店老板在聊天,要么就是自顾自地忙着什么,任凭你来去,不知是否这就是当地的风俗,还是见我们是汉地游客的原因。。。有开店的就有摆摊的,路边小摊卖佛教用品的,烛台香炉什么的,穿着绛红僧袍的喇嘛跟摊主说着什么,摊主时而摇头时而点头,他们大概在讨价还价吧。。。。。。

说实在的,那天刚到西藏,而且也觉得时间上也不早了(大概6点多,但是拉萨9天才天黑,刚到,没概念),再加上导游之前吓唬我们说天黑不要到小胡同等等,妻就有点害怕了,但还是鼓起勇气和我朝胡同深处走去,而我呢,心里其实也有点打鼓,之前看了很多关于西藏的书,也听说藏民不怎么喜欢汉人。。。所以嘛,套用姥爷的一句话:在人家一亩三分地儿上就得老实点。呵呵。我们路过了小昭寺的大门,门口站着一队荷枪实弹的防暴警察——在我们在藏期间最常见的“风景”,大概和所谓60周年大庆有关吧(导游说平时要少一点),我们住的地方又接近拉萨的政教中心,所以到处都是军警——你是不可以随便照相的!看到警察叔叔,说心里话,安心了不少(真不知道旧时那些游历大陆的日侨是否也曾隐约有这种心态),可是一转念,大小昭寺的门口、八廓街、布达拉宫下面等等,荷枪实弹“警卫”着圣地的防暴警察与军靴下那些康巴、安多远道而来,不住地朝向圣地磕着等身长头的虔诚朝圣者们构成一幅光怪陆离的画卷。不过二者没有交集,兀自达遂着自己的使命罢。难道真如王某某所说,汉藏之间的种种,真的无可解吗?也许,未必。。。。。。

一味地朝前走着,渐渐觉得有些乏力、气短,大概初到高原,有些许反应吧——其实一行中属我和妻的反应最少,几乎没有什么反应。题外话,在火车上就曾看到有人抓着氧气管大吸氧气,到了这里还未知会如何呢!我们团里面也有
一对老夫妇,据说还是从加拿大远道而来,初到也就只是小头疼之类,后来去纳木错,翻过5千米的山口后就说,不行啊,我过了4千米就不行啊云云。其实来西藏最怕的就是自我暗示,诸如给自己设定一条“生死线”,超过此线便如何都不行了,这其实是被自己打败了而已,为远处壮观的雪山徒增笑柄而已。不过没有反应也未必意味着我们身体有多好,这并不值得骄傲,只是需氧量小罢了,我经常自我嘲讽说,我们俩儿耗氧不多,小口倒就够了,呵呵。可是不管怎样,来西藏就得我们这个心态,轻松、释然。

走啊走啊,早出了小昭寺的胡同。对了,顺便记一句,小昭寺在国人心里的印象好像远不如大昭寺深刻,当然在藏民心里好像也是如此,然而最早小昭寺才是松赞干布为唐朝来的文成公主修建的,现在供奉在大昭寺的释迦牟尼12岁等身像原来就供奉在这里,而大昭寺则是为尼泊尔嫁来的赤尊公主而修建的——只要看一下方位即可,大昭寺面向西,朝着赤尊公主的故乡,而小昭寺面向东,朝向唐都长安。唐皇将公主下嫁无非是为了使吐蕃与唐偃武,换现在的话就是“保稳”,可是这个目的似乎没怎么达到,松赞干布死后,文成公主还孤灯向佛、孑然在世的时候,吐蕃的铁蹄便度踏破大唐,掠走财宝人马无算,甚至后来还在布达拉宫前面树立了一幢“记功碑”来纪念曾经攻克唐都的将军。由此看来,汉藏纷争道也算是由来已久。但后来吐蕃分裂后便日渐衰落,直到后来一直附庸于内地,曾经搞过两次“驱汉运动”的“伟大的十三世”达赖喇嘛(藏民对该佛的尊称)虽然一度成功地驱逐了内地对西藏的影响,但也不得不悲怆地留下他的“政治遗言”:西藏夹在中国和印度两个大国之间,对此二国,唯有长久的友好关系才能保持西藏政教大业的兴隆云云,并且预言道,将来西藏必步外蒙古之后尘而为布尔什维克主义的大潮所湮没,所以告诫当时的贵族、百姓好自为之。。。。。。

扯远了些,我们出了小昭寺胡同走了很远,直到“自治区外办”也没找到那个传说中的素餐厅。话说看看人家外办多宏伟!彩绘花饰的大门,里面一个小广场,连接着三、四层(记不清了)的办公大楼,万里无云的青天下,楼顶房檐的琉璃瓦熠熠闪光,好一个气派的外办!再回头看看这里的,三十个破人儿有二十多个“各种规格”的所谓领导,有的小头目就有一个所谓下属,就气派的不得了,端个官架子,把所有工作都推给那个人,然后自己忙着偷菜啦、看韩剧啦,让人大有“多年媳妇熬成婆”的感慨,真可谓郭德纲那句“有朋自远方来,不够你得瑟的!”。

又扯远啦,话说人家外办气派,你可知,这可曾经是原“西藏外交局”呢,1951年前后,噶厦政权风雨飘摇之际,这“外交局”又扮演了多少落魄的角色,见证过多少悲怆与遗憾啊。

根据iphone的指示,那家餐厅就在所谓“外办底商”,可是寻了许久未果,只好打道原路了。妻觉得口渴,我们便到路边一家小铺去买酸奶,顺便问了素餐厅的事,店主倒是明白一二,据说那餐厅本是小昭寺喇嘛办的,后来外办底商拆迁,也就搬到更远地方去了。看着妻疲惫的可怜儿相儿,一轮红日也已经滚滚下沉,再寻找下去估计两人可都吃不消了。于是便问店主附近可否有好一点的、有名点的藏餐?老板于是指着对面一幢三层高、在夕阳下显得金灿灿的餐厅说:“这倒是新开业的,据说里面挺豪华,可能有点贵。”“菜怎么样?正不正宗?”我问道。“没去过,你们要想吃正宗的,在小昭寺门口有一家,小昭寺门口二层上,我们都去那吃,不错。”

告别了小店,妻喝了一口这小店买的老酸奶,她喝不惯——那种酸奶很纯,也比较酸,还有浓浓的乳制品味道(乳膻味),我倒觉得比内地各种名目的老酸奶啦、优酸乳啦等等要好多了,正是这浓浓的乳品味儿,仿佛能从中感觉到牧人的味道——这才是真正的“雪顿”呐。而内地各种酸奶,先不要说可能由于各种调味剂、添加剂淹没了这最纯正的味儿,就连其奶源也未必是纯天然的呢,要不怎么搞出“三鹿”这些各种各样的“问题奶”啊!这又让我想起藏族诗人唯女士的文章来,里面说到(大意):现在充斥拉萨市场的有着各种各样的酥油,那些美其名曰的“北京酥油”、“广东酥油”、“尼泊尔酥油”等等,最纯正的供佛酥油也才17元(大概写文章当时的价格),还有十元左右的、几元的、甚至还有2元的!用这些酥油点起的酥油灯丝毫没有纯正酥油那种草原的清香,相反还散发着一种刺鼻的味道。。。神佛当然闻不到这种气味,就苦了寺院的喇嘛们,久之还会将佛殿熏得乌黑,天知道这些酥油都是什么做的云云。

一路找回去,果然在小昭寺大门右边临街店铺二层的位置上发现了这家传闻中的“正宗店”——这位置也太难找了:一层是一家普通商铺,餐馆占用了二层,可是临街一面却没有什么商号,只在朝着小昭寺的一面上开了侧门,并在侧墙一拉溜儿的窗子上有一块灯箱商号牌,上面是藏文,下面是汉文的“雪域上弦持宝吉祥藏餐馆”(好一个藏风浓郁的商号),门紧闭着,门口贴了一张写着藏文的纸,当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感觉起来就像只接待藏胞似的。。。。。。

雪域上弦持宝吉祥藏餐馆

我牵着妻的手走到二层,让我想起第一次到日本出差时为领导找风俗店的事儿:也是一家在二层的店儿,我拉开紧闭的门后,发现里面的酒客和陪酒女郎都奇怪地看着我,我红着脸、紧张的不得了,结巴地用半生的日语说着“あの、お酒を飲みたいが、外国人ですけど。。。”结果当然是被老板婉拒了——这次会不会也被拒绝呢?

藏族馆子和刚才路边的杂货店一样,老板从不像内地那样殷勤地招呼客人,大都是漠然地看着你,任凭你自己找座位,当然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仅针对汉人游客的——但这的确让我感觉到尴尬,毕竟一进屋子就发现很多人都盯着你。。。我环视了一下,整个馆子里没有一个汉人,这是我的第一印象。我们尴尬地朝里走去,也许是看出了我们的尴尬,于是便来了一名会汉语的服务员,把我们让到一边的座位上:有点像韩餐一样,有个大概2、30公分高的小台子,桌椅便设在这个小台子上,座椅都比较矮,和邻桌之间则被小隔断分隔开来。我面朝里环视着整间屋子,屋子较暗,没有点灯,只在临街一侧和刚才上楼时面朝小昭寺的一侧有几扇狭长的窗子,傍晚乏倦的暮霭便从街对面一侧的壁檐折射过来,夹带着闹市的嘈杂,静悄悄地淌进餐馆里来,四壁上挂着拉萨特产的羊毛挂毯,我们左侧的墙壁上挂着的是“布达拉宫”,点缀着南亚风格的雕花小矮几,而对面一大副“雪山”下则有数个年轻人在品茶聊天。右侧沿街一面,有人自顾自地吃着,也有人品着酥油茶,我注意到一位老人,他只是一个人,凭窗坐着,靠窗放着一杆很大的转经轮,戴着一顶浅色礼帽,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西服——很典型的藏胞穿着。我这个方向看不到他的相貌和表情,但对面折射来的夕照则刻画出他那饱含风霜的轮廓,他边喝茶边望向窗外,时而转动着经轮若有所思,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斜穿过那扇狭长的雕花窗,对面正对着小昭寺东门的楼房二层露台上,数名荷枪实弹的防暴警察也正默默地俯视着来往的行人和对面寺庙出出入入的喇嘛、磕长头的信徒,时而耳语交谈着。。。。。。

虽然有些讽刺,但警察叔叔的存在确实令我们紧张的心情有所放松。我们点了青菜、手抓牛肉和一小壶酥油茶。我很期待酥油茶,老实讲,我曾经在云南喝过,但是味道已经忘记了,记忆中好像不怎么习惯——见到时多少有点失望,原以为会上一个精美的壶,以便我可以照相,才发现原来就是每一桌上都有的那种最普通不过的浅绿皮儿暖壶!嗯,喝一口,哦~味道真不错!浓浓的奶香味,单淡淡一股咸味儿,最主要是很“柔滑”,我们这些喝惯了“速溶”类冲饮饮品的城市人,几乎从没喝到过这么“柔滑”的东西,含在口中奶香四溢,一不小心就“滑”进肚中了!暖洋洋的,真是绝妙感受!想来也是,这酥油茶本是酥油和茶汁在筒里捣过无数次直到互相融合之后的饮品,比起那些冲过后仍留着渣滓的速溶饮品,真不知好喝了多少倍。而且现在才发觉,藏餐馆里的这股“西藏味儿”原来就是酥油和藏香混合之后的味道,徜徉在这种味道中,仿佛将自己迷失在了南亚的一个角落里。。。。。。

一杯酥油茶

藏餐

手抓肉蘸辣子,纯正的牦牛肉的香味和猛烈的土辣子,牛油的香味,用辣子来盖住膻味——最简单却是最令我回味无穷。妻吃不惯这些,我便拿她开玩笑说,她最是华夏族的好儿女了——不近腥膻啊。

要说还有件令我难以忘却的事,那边是乞丐了。拉萨的乞丐大抵是最堂皇的乞丐了,他们最坦然不过地向人行乞,在他们看来,自己是在为别人积德。据说来拉萨朝圣的地方百姓,他们就是为把一生的积蓄贡献给佛祖,因而很多人连回家的钱都没有了,于是他们便一路行乞回家。甚至旧西藏的藏军、警察,也经常行乞于路边——在西藏,这就是件救济自己而成就对方的“功德”,行乞的,心里坦荡荡;而施舍的,也没有“嗟来食”的凌人气势。我就在布达拉宫看到过两名远道而来的朝圣者,厚厚的袍褂,三步一个长头,磨得缀满了补丁,就这样一点点地“磕”上去,而那个傍晚我看们看到他们在布达拉宫脚下的广场行乞,没有说什么,我恭恭敬敬地双手举钱施舍给他们,他们向我道谢,而我则双手合十向他们还礼。。。。。。

而最早见到乞丐就是在这家餐馆里。一位老人,在我们身边默默念着经文,右手还在不住地转着经,左手攥着一叠从大到小码得整整齐齐的纸币,轻声叨念着“老爷,赏点吧”。。。霎时间,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我施舍了两元,老人念着“扎西秀”,慢慢走开了。不一会又来了一个带孩子的妇女,那妇女双手捧着钱,不住地晃着,而那个小娃儿得眼睛则紧紧盯着那手抓肉的盘子,他妈妈忙拨回娃儿的小脑袋,示意他不要这样,然后接着向我乞讨,我连忙找钱,可是已经没有零钱了,我和妻向她摆着手,告诉她没有了,她还没走,说着我们听不懂得藏语(后来我知道,在西藏布施都是可以找零钱的,比如你没有零钱的话,只要愿意布施,就可以给他一张正票子,然后大大方方地自己找零),这时小娃子再次对肉发生了兴趣,就差一点抓到手里了,于是我便“满怀歉疚”给他夹了一块肉比较多的地方,放到他迫不及待地张开的小黑手儿里,妈妈便领着他离开了。

直到结账后我们离开餐馆时,发现刚才的乞丐们还坐在馆子里,悠闲地喝着老板提供的酥油茶聊天呢——西藏,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地方。

出了门,警察叔叔们依旧守卫在夕阳下,我牵着妻的手,而他们的妻,则在远方牵着他们的心罢。军警的旁边,一个穿着绛红袈裟的喇嘛正在用iphone4打电话。脚下,一张张虔诚而饱经风霜的脸在夕阳的雕刻下显得愈发沧桑,不住地匍匐着、跪拜着他们心中的圣地——西藏,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地方。

飘扬红旗的布达拉

由警察叔叔而想到了这题外话,飘扬着五星红的布达拉宫,把国旗插到寺庙大殿顶上的,全中国,不,全世界也只有布达拉了罢。作为土伯特曾经的政教中心,拥有佛、法、僧三宝的圣地,如今依旧在现世里彷徨,在残缺的遗憾中等待。。。。。。

西藏,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地方。

再后来的一天,当我们打了车打算在寻找一家“老字号”藏餐时,汉人司机却说:“我可不知道哪有那东西(藏餐),我们从来不吃那个。”语气中充满了鄙夷,连我都觉得很尴尬,这样,真的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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