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杂事

一、心得

令人生厌的某洽会终于结束了。其实准备期间我也没怎么忙什么,但是总觉得有个什么压在心头,让人提不起劲,所以一直也没写博客了。这不个好习惯,给共 产党做事,就要记得“车到山前必有路”,工作中任何事都乃“身外之事”,要是真着急、真动气了,那你就输了。就拿这次来说吧,之前因为某位领导的“雷语”一声,就在开会那天上午突然把会场从几十公里的外县搬到市郊,所有一切食宿、会务、车马等等都得重新来过,我都给雷麻了。整整联络了3个多小时,到底住宿和吃饭的事也没能凿下来。可是那天晚上快到吃饭点儿之前,就有志愿者三番五次打来电话询问我们一行的就餐时间,窃喜,总之,看来是不会没得吃了;更有甚,从会场下来,错走到会场一层的自助餐厅,礼仪小姐非常客气地想把我们这些“领导”让进来,我琢磨着人家那边都已经准备停当了,所以还是决定按原计划——这不还是被我拒绝了呢,呵呵。到了饭店,没想到住宿也就改在了这里,而且那个志愿者就负责帮我们一同办好,真是的,顺利啊。所以说,给共 产党干活,绝没有什么发生不了的,只有那些你想不到、发生后雷你一跳的事情!而且,凡是做出一副负责着急的态度可以,心里头要比任何人都凉快,一是因为“车到山前必有路”;二是在一个“没权”的软蛋单位里,你跟任何人认真、着急、甚至发火、生气,你就输了,没人鸟你,除了你让自己身体更糟、处境更难而已。最后,记得,这样的大会,无论之前各个单位部门看似准备得如何精致,大会一开,必然乱套,所以所有处理不了的事情都在这时钻空子吧,哈哈。

二、车队

第二天上午去看会场、调试设备的路上遇到了车队。在市中心,所有车堆积了长长的“车龙”,有领导的车队潇洒地呼啸而过——居然没完没了,奔着会场的方向,沥沥拉拉足有好几个车队先后呼啸。我们挤在被戒 严的普通人中,足足等了十几分钟。嗯,我就琢磨,如果是上午会议的话,我们带着翻译、带着设备技师被拦在这里,那些老爷们看似风光,从来不让什么老百姓,看来在会场上还不得老老实实地等我们么?你让我们等在车里,你们就只好等在会场啦。

三、所谓“70年代主题村”

我们进了大会的整体区域——这里过去是采煤塌陷区。大概200多年前,中堂李大人为了给他自己的队伍解决燃料问题,于是便在这里画了个圈,于是就有了我们这个城市。200年后,煤采得差不多了,可是老百姓的地却陷下去了。前二任的领导高瞻远瞩,就在塌陷的地方搞了个人工湖,这里变成了一个公园——这却给前一任的领导出了点子,这位活爷便在塌陷区外“完全人工”地做了一个更大的湖,还号称是西湖的三倍,把大量的借款填进这个水坑里,然后把这一带跑马圈地一样圈成了市的接待中心。于是这个号称“市民公园”的地方就变成了老爷们的“玩意儿”。市民倒是没怎么看到,警察、保安倒是不少——你要是个平头百姓,也许刚刚靠近那扇并未紧闭的大门,便早就招来门警的一顿呵斥了。本来嘛,那扇大门只是给老爷们进出的。

老爷们觉得这“玩意儿”还不够玩儿,便又开始在外围修什么“70年代主题村”。我倒不是反对“怀旧”,只是我想起了被那位“上一任活爷”强拆的工人文化宫。文化宫背靠青山面朝旭日,里面郁郁青青掩盖着许多6、70年代的老建筑。我不知道它是哪一年建成的,只是在我的记忆里,它就早已经在那里了。还是很小的时候,我经常被爸爸带着到那里北门旁的泳池游泳。坐南朝北有个“毛主席挥手我前进”——老爸就这么叫它。“毛主席”正对着的一片广场,小时候,多少次和老爸在这里放风筝、和弟弟被舅舅带着跑来找姥爷、我和弟弟在暑假爬山锻炼后穿过这里到文化宫另一面的小市场吃早饭等等,在我的印象里,这里的广场太大了。。。在我初中时候成了旧书市场,有很多卖黄书的小贩,所以文化宫则被同学们戏称为“皇(黄)宫”,啊,雕像放佛正在高声吆喝着“5毛一本”。“毛主席”身后是一排很高的一层建筑,典型的上世纪50年代建筑,矗立在白玉栏杆的高台上,显得雄浑得很!姥爷就曾在那里工作。。。而主楼侧面各一幢建筑,更是和人民大会堂相似,也在大门两侧雕铸文化宫占地很大,大抵都是森森柏柏的,在我的记忆里,葱绿掩映着的还有“社会主义风”的二层小楼、门前有“工农学”雕像的电影院等等——不过毕竟我是个八零后,我小时候,这些地方都已经破败不堪,或改作他用,完全不知道其原来的使用目的了。还记得在那个电影院里,和老爸一起看过《新中国第一大案》、还有《旋风小子》呢!

文化宫的正门是南门——一座典型的7、80年代社会主义风格的建筑——庞大、壮观、贴满了已经发橘黄色的瓷砖。不知是什么原因,它在我的脑海里印象很深。还记得90年代时本地电视台总有一个什么烹饪学校的广告,里面就有学员们从这个大门走出来的画面。嗯,比起它的作用,象征的意义可能更大一些。进入90年代以来,各个大规模工厂纷纷倒闭、改建,随之推倒了座座老建筑和象征着意识形态的“毛主席像”,只剩下文化宫这一块放佛时间停滞的地带了,这里的“主人”也早就从“工人”变成了老人和孩子——老人大概在缅怀他们认为曾经美好的年代;而孩子们,则哪个时代都一样地欢笑、打闹;而真正的“工人”,早已下岗,苦涩的脸上充满生活的无奈,哪还有什么精神来过他们的“文化生活”呢?我就是那些孩子中的一个,文化宫给我留下的印象就和它背后的小山一样,深深刻在脑海中,虽然它从来都没属于过我,但对它的改变却深深牵痛了我的心。

大学一年的暑假回家,听说文化宫的大门被拆掉了。偶然走到那里时候,那一刻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本破破败败的暗黄色大门不见了,只剩下巨大的柱墩,似乎诉说着计划经济时代的辉煌,而大门的位置空无一物,像被拔掉牙的伤口一样,空荡荡。。。

之后很久也没再去过文化宫,偶尔路过也只是发现里面拆的一塌糊涂。二层小楼不见了、电影院也早就不见了。就连那些语录也被揭下来——我绝不是怀念那段血雨腥风时代的遗少,我了解,在那时代理,国人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可是那是历史,文化宫在这个城市里,承载了那一段历史,也承载了我的童年。而更重要的是,所谓“市容改造”,并不是要针对于那些“意识形态”的改造,不是对“意识形态”流毒的反省,而是老爷觉得这里太寒酸,可能会影响他的仕途,他要为自己和更高的老爷们来视察时搞一个“玩意儿”,完全按自己心思的“玩意儿”,不需要听取“草民”的意见——这不正是一人天下的流毒么?

到了现任老爷当政的时候,我已经在市里上班了。夏天曾经多次和妻来文化宫锻炼身体,惊奇这里又被装饰一新——计划经济时代的老建筑没有被拆掉的重新加固、粉刷,语录重新篆刻在墙上,背景的红色鲜艳得像血,惨惨地照眼。。。只有大门的位置,依旧空空如也,因为新的规划中这里已经不是“门”,而是“开墙透绿”的长条木道了。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一代领导一个趣味啊。可是这个“恶趣味”真的很不协调:一片现代化城市里的高档木道和运动场地环绕着几座孤立的、放佛是刚从土里刨出来还带着颜色的镇墓石一样。。。

现在又在这边更广域的“玩意儿”里面修什么“70年代主题村”?那你拆文化宫干嘛呢?那是一个多么天然的地方,雄浑而又破败的老房子在一片松柏里细细诉说着昔日的辉煌,夏日的烈阳也照不透的层层枝叶下,曲径通幽,鸟儿悄悄地叫着,好像生怕打扰了乘凉的老人、游戏的孩子。。。脚下是松松软软的松叶腐殖土而四周则弥散着松枝的芳香,一阵夏风吹过,簌簌地,让人慵慵欲睡。。。

现在却搞什么人造的“70年代主题村”?!挖土机轰鸣着。车子掠过施工场围墙缝隙的一刻,我放佛看到那些暴发户的私人小工厂门口那些“大头儿子”般,头和身子、手完全不成比例的“毛主席挥手我前进”。。。。。。

俗不可耐!

不爽

最近不爽的事很多。先不说要开什么曹洽会,分给我一堆活的事。这两天先后发现了自己渴望一直佩戴、甚至开光、传承的东西都是假的。就是我戴的这串手钏。所谓的“芽庄石磨老沉香”,当时就心里打鼓,第一串的味道浓烈刺鼻,充满了化学香剂的感觉——越发感觉是假的,都和老板说好退货了,自己却还是心存侥幸,反复问老板是否发错货了,结果老板说可能是串味了,便如获至宝大以为然,也不用退了,只是调换一串而已。说实话人家奸商老板就巴不得你不要退呢,可是自己的怪心思也难以理解,明明担心是假的,却又渴望奸商给你一个保障。这才叫“周瑜打黄盖”呢!结果换的第二串吧,也就是现在这串,一开始的味道倒是淡多了,可是没过多久,那股所谓的“沉香味”便无影无踪了,只剩下了一种香戚戚的劣质香粉味。。。一开始我还以为自己的鼻子也许是“久居芝兰之室不闻其香”了呢。问宝宝,宝宝随口说有味,可是她说的“有味”也仅仅是有那股劣质香粉味吧。因为后来就连“劣质香粉味”都减弱的时候再问她,则说“味道的确是淡了,不过还有”——这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宝宝说的“有味”也仅仅限于那股“劣质香粉味”而已。

但还是不死心,去西藏时按照奸商说的,把手钏放进小袋子里闷起来,一闷就是十天,按奸商所言,味道早就该“回来了”。结果十天后回来打开一闻,除了那股劣质香粉味以外,只有极为淡淡的所谓“沉香味”,这下心可凉喽。可是仍旧心怀侥幸,毕竟还有“极淡淡”不是?又问奸商“我要去开光,必须是真的才可以,这串手钏是真的吗?”你说奸商会告诉我什么答案?当然在你思维中的答案外,奸商还说“沉香在地下修行千年,无论哪位高僧大德都是它的后辈,根本不着去开光”云云。。。废话,世间万物都是46亿年前太阳系大爆炸的产物,照此理论,哪怕是一块最最普通的石头也比佛祖“年龄”都要大得多(是为比较而言,此话僭越,罪过罪过,阿弥陀佛),那任何材质的佛品都不需要开光了。这简直是一派胡言嘛!但国内也没有能鉴定的地方嘛,既然奸商信誓旦旦不怕报应,除了相信我也别无他法。

之后我就配了个佛头,也在网上买来,买了两个星期,还是刷信用卡的,今天早上刚还清款。佛头号称象牙老料新工,拿到手时两侧穿线口处磨得雪白(还有很细微的毛边,当时以为是“新工”没磨好呢),可是前天百无聊赖时拨开“沉香”珠子一开,雪白的侧口已被染成斑驳的珠子那种深褐色了——至此,我彻底相信我上当了。我打算今天晚上切开一颗珠子,并用火烧,彻底证明一下。

昨晚和宝宝说了“染色”事,同时打算从买象牙佛头店里配一些菩提子的珠子算了,再便宜也应该是“真”东西吧,总比戴化学染色香味剂的东西好吧——结果刚才去秘书处取报纸,正好碰到“手串达人”司机马哥,他看了我的所谓“象牙佛头”后信誓旦旦非常肯定地说“这肯定是假的,因为我以前也上过当,交了不少学费,你上网查查,最起码真象牙都有网格状的‘牙纹’。。。”之后的我都没听到了,我只知道自己的想法彻底破灭了。回来再网上一查,果然如马司机所言,而且照网上办法将水滴到“象牙”佛头上,也是轮廓分明(据说真象牙能够吸收水分,水滴会被吸收而轮廓不明)。而且现在看来,那个“毛边”简直就是模具的印子嘛!唉,那家的确有那种带“牙纹”的佛头,但都比较贵,而这种所谓“象牙老佛头”就没有这种网纹,而且还要便宜多了。他妈的又被骗了,当时我问奸商“是真的吗?我是要去开光的。”奸商还大言不惭地“咱也是佛教徒,保真保老”云云。

唉,真是不爽啊!

不爽,就是一边写这个文儿的时候,旁边也一直在“嗡嗡”,一说“我老啦”,另外一个赶紧捧臭脚道“不老不老,你只要心理年轻,就是无敌”——我看你俩就够“无敌”的了。一个长着个黄黑方油脸、黑眼圈、松懈得鼻子都耷拉下来,简直一个老妖婆儿了,天天还歇斯底里地偏执狂;另一个黑黄长条坑洼脸刷个大白,还挺“自信”,我看你就是“会当谄媚三千句,自信泼妇一辈子!”捧臭脚,有那么好玩吗?

听着都污染耳朵!

新一轮斗争即将打响

据说所谓“某洽会”将在下月中旬举办三天。需要我们来负责餐会、会见、对接会及文字类翻译与日本客人接待。我们这个小头目一听,赶紧说:去年的文字翻译都是连夜翻的云云,好像所有的文字翻译都是她一个人搞的似的。记得去年我负责一个商务团,但是小头目还是把大量的文字工作分给我(全是她自己的工作),我说自己还有一摊事没搞完,她就说:哎呀,这时候每个人都不能只忙自己的事,都是有很多事一起忙的云云。可就我从工作会上所听到的,自己负责翻译自己工作相关东西,王八蛋自己负责日语翻译,文字也就该自己去整理,相反我咋没把我需要制定和翻译的行程分她一部分呢?到头来我自己干完自己全部内容不说(还给我配了一个领导“协助”,领导能干活吗?无非是又给我多找了一个汇报对象!),还得帮她搞,到头来还挨着她的数落,这不是扯么!!请问她自己干啥了?就她自己那点事,还东分西分,剩下的还忙到“连夜”?这效率,配作小头目不?今天还赶紧诉苦,为剥削我做铺垫,太要脸了吧?去年,我一直陪我负责的团直到结束,而他们呢?在那个武什么大郎所谓副主任的龟儿子的带领下悄悄回去休息了,没事了嘛,辛苦了嘛,拿这时候你咋不说说和我分担一些工作啊?有工作一起做嘛!

还有那个什么武大郎的龟儿子,口口声声“工作大家搞”,就是放屁,总得有个负责人吧?哦,我好心帮忙,出了责任我还得提小头目分担一份?!有没有搞错?你要这么说的话,我那份工作的责任谁给负负?好一个“工作大家搞”,小头目不干活,或者只挑一些露脸的边角小事、轻松活弄弄,另一个正式编的公务员同志调到别的科室,还有一个什么实习的赖着不走可是啥也不用她干(记得我当时来借调时可是啥糙活都得干,这可好,你们不是口口声声新同志多锻炼么,咋不锻炼锻炼他们啊),到头来我一个人“一挑四”,你们可想的美!

看着吧,走着瞧,还想把主要的、困难的都扔给我吧?到哪本人都干主力,咋不找个挣得多点或者态度好点的地方呢?斗争即将打响,自己可真得多个心眼儿!

话说,看见了吧,这就是没有合理的制度,没有调动积极性机制的结果,现在体制内机构简直就是“毁人不倦”!我们凭着热情,曾经付出了很多,苦活、累活,下雨天在外面接团浇个透心儿凉儿,再用体温把衣服蒸干了——就这样,人家领导们自个儿缩在车上,它们,看不到,对它们来说哪下雨了?这不下车也有人给打着伞嘛,它们,不知道下雨,那双招子只滴流着更高官员的脸色,哪管你底下人死活!这德行的,还指望它们来关心普通人的请愿?每当看到大堆大堆的信访群众,别的职员都很鄙夷,而我在心里深深地无奈和同情,一点用都没有,他们那里知道,苦苦恳求“救救我们”的“青天大老爷”,昨天晚上还和他们所信访的“父母官”推杯换盏呐!我就是一个不幸的底层小职员,但看到了太多令人厌恶的东西,我只是个普通的百姓,我同情他们,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我们这些没钱、没关系、不懂苟蝇却只有满腔热情和专业能力的年轻人,热情地付出自己的休息时间,换来的是什么呢?是小头目给你下的大颗大颗的药丸儿!你一心为公,或着力于自己的工作或帮助它们做事,忽然回过头来,我们猛然发现,原来好心好意帮它们干的那些它们的活计在不知什么时候都变成我们自己的了!!相反,小头目们倒成了“好心好意帮我们”啦,你瞧,它们正急于跑到大领导那里去领功呢!它们反倒帮了我们了?!岂有此理!在不知不觉中,最困难的工作、不带薪(搞不好还挨骂)的加班、下班晚回家、半夜把你叫到班上——这些种种都变成了我们应该“自觉”承担的了,如果你不自觉,它们就恶语相加、给你打小报告等等,有报告可打要打,没报告的话创造报告也要打!,这不禁让我诧异,我们这些热情为了哪般?这样真让我们心寒啊!!

低薪、多劳、没休假、没培训、千篇一律的工作、体制内的压制和论资排辈。。。在时间上消磨你的锐气;在压制下消磨你的是非观。低薪,让你仅仅勉于糊口,没闲钱、也没闲心去追求个人的完善、人生的目标和对社会的思考(这样更有利于当权者的统治)。而毫无人才培养计划,又使得你渐渐才智耗尽,完全失去在社会竞争的竞争力。这时,为了糊口,我们就不得不依附于这个坑害自己一生的体制,老老实实做那些权贵的狗崽子们或是善于钻营的蝇蛆们的垫脚石了。我们同时也成了体制的狗腿子,用颠倒是非的瞎眼看这个世界,偶尔还得做一些震压上访百姓的事。。。真是“毁人不倦”啊。更何奢谈“幸福”二字(我们就在这样层层重压下苟延残喘,也真够可悲了)。可是反过来,这对体制组织本身又有什么好处呢?一堆庸碌职员,不是懒散就是拖沓,要不就是蝇营狗苟,只因祸福避趋之——这样一个体制,又离轰然崩塌有多远呢?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扎西次仁在他的书里写60年以前的西藏是这样,行政效率极为低下,他觉得当时在西藏看到了一个新的社会制度、一个积极地、高效率的社会体制。然而他没想到,这个体制也早就由于早年的过度运动而“未老先衰”了,不,早年的“精神一振”也无非是对这个历经千百年风雨,早已死气沉沉、行将就木的封建社会精神的一剂“饮鸩止渴”的强心剂而已,强心剂过后的反弹,更加重了这个封建体制的暮气。从这看来,这就不是什么“制度”这些“枝叶”、“边角”的问题了罢。。。黄大陆也好、红大陆也罢,大概从未逃出封建制的束缚吧,能逃出吗?这里打个问号,让时间来检验吧。

美好人生必须靠自己的努力开创,尤其是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既没关系又没钱而且还一片正直),所以就更需要发现一条“相对公平”的赛道;而在这种最不公平的赛道上,有人开着车、有人骑着马,只有我们身心疲敝地跑着,随时可能被后面撵上来的黑暗所吞没,在这条路上进行不公正的比赛,我们的尽头只有坟墓。

说多了,总之,新的一轮斗争即将打响,不能输!

迟来的春天

这些天莉比亚的新闻再度充斥了TBS,大概半年以前,“茉莉革命”在春日的阿拉伯大地大放异彩之时,却被莉比亚的寒流阻断,渐渐淡出人们视线了。当官方媒体大肆渲染“北约”阴谋论和支援反对派的空爆屡次误伤平民时,我不清楚,有多少人正在翘首期盼这轮茉莉能够破冰绽放——它不只是莉比亚的希望,它必将给世界带来春天!

多少次,屏幕上出现卡扎菲大佐那张扭曲的老脸,歇斯底里地狂叫着——这个“中东狂人”,曾在联大上嘲讽整个世界。如今,狂人的吼叫依旧时而回荡在莉比亚官方媒体中,而他,去了哪里?他说,他将与信徒战斗到最后一刻;他说,“好”国民应该和他一同殉教,而他,去了哪里?大概,这只“纸老虎”已经倒下。

为什么“革命者”却被革了命?昔日的“革命”粉碎了法制和道德,而失去这些约束的“英雄”则退化成吞噬人们幸福的独才怪兽。。。人们拿起了信念的武器,来开创自己的新纪元,幸福的日子,还远吗?别忘记,法律和制度永远是独才者的绞索,道德和信念则是照亮每一个人的蜡烛。

莉比亚的革命,我衷心祝福你;怒放在阿拉伯的茉莉花啊,我愿你照亮整个世界!

由一个曾经被奉为经典的故事想到的

曾有有个“防‘民’之口”的“经典”故事,千百年来都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曲解”了,我认为这个故事的原型本应该是这个样子:话说西周厉王大兴土木,“为老百姓办XX件实事”,搞了许多基础设施建设。然而鼠目寸光的老百姓哪能领悟到领导的“拳拳爱民之心呢”?所以为了防止老百姓在一小撮坏人的挑唆下捣乱而破坏了来之不易的稳定团结,厉王只好忍痛所以下了禁言令,结果终究还是被钻了空子,有坏分子发明了“视之以目”的“高新手段”来传达坏信息(可比之最近伦敦暴动中的电话啦、推特啦),结果被别有用心的人唆使的“一小撮不明真相”的群众闹事,搞了所谓“国人暴 动”,爱民如子好厉王身死国败不说,还被政敌冠上了“厉”的谥号,一片冰心被歪曲至今,真是可怜!现在想来,全是由于他和那些老爷们太幼齿啦,着实应该取取经、上上课,本来嘛,你就可以在“禁言令”之后再追加一条“禁视令”嘛,这样,“暴民”们连“事”本身都看不到,就更别谈什么知不知所谓“真相”了,连事都不知道了嘛,也就啥事都没得闹了是不是?傻了吧?再不管用,可以再接着搞个什么“禁足令”、“禁某某令”等等。。。。。。

其实说起前几天的伦敦暴 动来,简直就是老爷们监管太松所致,活该,你不知道自己治下失业率太高,青年人收入太低,对了,还有什么人种问题吗?这么个情况,解决不了就算了,还搞放松?!不对社会严加监管,你这不是作死嘛!那些个老爷们,什么伦敦警察局长之流还不敢怎么抓人,更不要说杀他几个正正社会风气了,这不简直是渎职吗?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还有那个什么喀麦隆,就把这次暴 动说成是道德低下的原因,根本就是看不到本质!这根本就是有坏分子在捣乱嘛,就应该把什么乌七八糟的推特啦、facebook啦、什么youtube、维基、谷歌——这些主动被坏人利用的媒体里的“害群之马”都给他封了,看他们还“为虎作伥”不?把他们头头都给捉起来,以经济罪名给关的关、杀的杀,看他们还打着“自由”的破旗嚣张!还有那些被“一小撮坏分子”挑唆的“无知群众”,都得给先抓起来再说,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把带头的给办了,附逆的再教育——看他们还敢不敢!再闹?咱们不是还有法儿么!还就镇不住这帮“乱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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